为什么明明大长公主从未见过我,却专门让她张婉儿,带了请柬来给我?
我真的很笨对吧?你俩早就猜到他们那天准备对付的是我对不对?
你猜到了,所以故意去堵我;陈锐师兄猜到了,所以那天赶到六叔府上,将别院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们,其实是在提醒我对不对?”
陈羽还没说出口的是,张婉儿之死,极有可能是陈锐师兄的手笔。她没去成别院,陈锐师兄却可能发现了什么,所以替她报了仇。
而自己这个当事人,却是在听到了别人的墙角之后,才彻底明白过来其中原委。可笑自己还以为张婉儿是替自己而死,内疚这许久。
她自嘲地笑笑,继而温柔地注视着陈羽道:
“谢谢你,凌儿妹妹,也谢谢陈锐师兄,谢谢你们如此待我。“
她以为陈凌只是算到了那天会有人害她,却不知,她把好大的一口黑锅扣给了她的陈锐师兄。
冷凌心道:你前世可不就死在了那里?而张婉儿那个凶手还活蹦乱跳?
冷凌看着笑容温柔似水的陈羽,柔声说道:“不必放在心上。我既知你处境,又岂会袖手旁观?张婉儿想算计你,却咎由自取,那是她运数不济。
别人是上陈父子兵,咱俩必须也得是,对敌姐妹花。
我是在快到达州之时,先行派人下了船打探你的消息,得知那日你要去赴大长公主的邀约,而大长公主同时相请的,还有太子以及几位皇子,便深觉不妥,一路快马加鞭地过去,半道堵了你。”
说完,她正色看着陈羽的眼睛,认真说道:
“事情的解决办法有很多种,但是我认为,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是最愚蠢的。明知有险应避为上,人力有时尽,所谓见招拆招,只适用于突发事件。”
陈羽重重点头,起身拱手作揖道:“三姐受教了。”
冷凌急忙一把扶住她,“三姐折煞小妹了。”
陈羽眼睛弯弯,心里充斥着满满的感动和温暖。
那时候,她只觉自己是在孤军奋战,四周围俱是虎视耽耽和危机高墙,她随时准备了,豁出自己这条命时,陈锐慨然插手,陈凌从天而降。
只是,打死她都想不到的是,张婉儿之死并非是陈锐出的手,而是她眼前,正微笑看着她的人,为她的冒险一搏。
俩人相携着重新入座。事情说开了,彼此的心情也豁然开朗了,没一会儿,就兴致勃勃地开始讨论,要去哪儿寻找合适的习武教练。
……
自从决心习武,并高薪聘请了40多岁的秦教练后,姐妹俩的日子,便变得水深火热起来。
她俩起步晚,还完全是零基础,但好在身板还没彻底定型,加之冷凌对自己有很高的要求,也不在乎外形会变化成何等模样,倒也让秦教练多费了几分心神。
至于陈羽,冷凌只让她随便练练,能强身健体便好。可陈羽偏不听她的,每每练起来,都如她一般拼命。
秦教练,那本是出了名的严厉苛刻,如今见这姐妹俩的势头,教授之时,更是完全不分性别、不分大小、六亲不认。
姐妹俩于是,就过起了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苦不堪言的日子。
冷凌感觉,这简直比修炼精神力还折磨,那全身上下青青紫紫的不说,还疼得没有一节骨头,仿佛是自己的似的。
即便如此,姐妹俩谁都未言放弃,也未打半分的退堂鼓,而且,就连红朵和白朵也在跟着练。
姐妹俩待这两个大丫环,是很有一些不同的,她俩向来对主子忠心耿耿,又乖巧伶俐,想跟着习武,也是一片拳拳护主之心。
得了陈羽的允许后,那练得是比姐妹俩还要狠,还要惨。
每次习完武,四人便瘫在那儿,任由小丫环们给上药、推拿、按摩,每每这时候,冷凌就会忍不住地感慨。
封建社会就这点特别好,只要有钱,时时处处,都只需饭来张口、衣来伸手的奢侈过活。古代人,食,纯天然;用,纯天然;呼吸,纯天然,而体质却不怎么好,寿数也不长,还真不是没有道理的,至于贫苦百姓,温饱都成问题,身体更不会怎么好了。
时间,眨眼过去了一个多月,冷凌和陈羽的精气神可谓是,天翻地覆了,虽不能说撂倒几个大汉,但撂倒几个小丫头还是没有问题。
冷凌并没有光顾着习武,每日里,还是会不间断地修炼着精神力,而体质和精神力相辅相成,双双进步神速,这又给了她另一重的惊喜。
这日,秦教练要申请明日休沐,说要送自家孩子去考场,参加秋闱。
秦教练自小习武,家学渊源,也曾担任过军队里的副将,只因上司排挤和抢军功,便愤而退役。退役后,又因家境贫困,便寻了个教习武艺的活计。他家大儿子17岁,今年秋闱下场,那也是他老秦家,唯一一根读书的好苗子。
“秋闱???我c!!!”冷凌一拍额头,她咋把陈羽的终身大事给忙忘了呢?
一边忙不迭地同意教练走人,一边掏出张千两的银票,塞给他,不等秦教练反应过来,她已经撒丫子往外跑,大喊着:“套马车、套马车”。
隐园有个跑马场,冷凌买下园子后,就花高价购置了几匹好马,及伺候马匹的好手。骑马她是早就学会了的,且骑术还相当不错,但这回却不能骑马,她得去“听壁角”。
陈羽这天直到晚饭时分,方才见到陈凌。
“三姐,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。”冷凌一边快步朝着陈羽走去,一边挥退下人,一边说道。
“你又在搞什么怪?”陈羽掏出帕子,给她擦拭额角的汗珠。
“我没搞怪,你先坐下听我说,”冷凌摇头甩开陈羽的手,拉着她,就按在椅子上,自己也跟着坐在她旁边,诚恳地问道:
“吏部左侍郎的嫡长子林泽,你可有见过?”
说完就再忍不住地冲陈羽挑了挑眉。
林泽?陈羽细思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,待抬头看见陈凌那怪怪的眼神时,才猛然醒悟过来,脸上顿时飞起一片红云,她站起身就欲走。
冷凌急忙拉住她,再瞧见她脸颊粉粉的模样时,就感觉煞是手痒,想捏……
强行忍住了,可别正事还没说,没得再给陈羽羞跑了。
“三姐你坐下,认真听我说。这儿就咱们两个人,不必害羞和紧张,先解决正事要紧。”
陈羽闻言,咬了咬唇瓣,努力定住心神,坐下听陈凌说“正事”。
“吏部左侍郎林勇正的嫡长子林泽,年方17,身高腿长、相貌英俊,不是陈锐那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俊,而是面容深刻,如刀砍斧凿般,极具男儿气概的那种,挺拔和俊朗。
最主要的是,这林侍郎府上的人口,较为简单。
他祖父祖母及父亲母亲,皆是伉俪情深,不但恩爱非常,而且很是洁身自好。他家的祖训是,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,女子也与咱们陈氏家族的祖训一样,不为妾室。
林父是他那一辈的独子,而林泽则不是,他下面还有一个弟弟,年方12,习武不习文,日后的目标是军中。
无论是他父亲那辈还是他这辈,兄弟姐妹间的感情,都十分要好,林父有个妹妹,远嫁去了洪州,在都城的,也就只有林侍郎祖孙三代这六口,家里没有作妖之人。
林祖母气度过人、有胆有识;林母聪慧机敏、善良慈爱、知书达理。”
冷凌一口气像背家谱似的,说了这一长串,缓了口气,端起陈羽为她添的茶水,一饮而尽,又接着说道:
“林泽人长得出色,人品也极为端正方直,难得的是,还不迂腐。
他为人通达干练,很有学识才华,亦能做到洁身自好,无通房、无相好、更不留连青楼楚馆。
14岁起,媒婆就把他家的门槛踏破了,他愣是没相中一个,只一直言称,要科举高中后,才会考虑婚事。他的家人也很支持他。
最最重要的是,林侍郎并未站队,且功利心不强,很务实,官声很不错。”
她像做【验尸报告】似的说完,又接过陈羽添的茶一口喝下。
其实,自打冷凌接了拯救林泽任务的时候,她就多方打听到了有关林家、林泽的很多事情,就连“听壁角”的时候,都把重点放在有关此人的身上。
在了解了这些之后,她就动过为陈羽介绍的心思。
她之所以一直操心着陈羽的婚事,是她觉得,原主应该是希望陈羽幸福的,而她自己,也希望陈羽能有个好的结局。
她把这个当成正经任务,认认真真地在做。
任务要救的人,那人品肯定没跑,陈羽是,那林泽自然也是,凑对儿正好。
要知道中心城的三观可正着呢,但后来她给忙忘了。
囧…… 奇快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快穿之这个宿主萌萌哒更新,第18章 世家闺秀(18)免费阅读。https://www.xqikuaiwx3.com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(免注册),
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