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牛肉干味道足,又香又辣又咸,宁金金无意识地喝了不少果子露。
说是果子露,其实就是滇南府这边特产的一种果酒,不加一点粮食和糖,就用果肉酿造,喝起来口味清甜,几乎没什么酒味,但也架不住她喝得多。
没多久,宁金金便觉得脸上身上发热,眼前的火光和人影也迷蒙了起来,脑袋晕乎乎的,上眼皮和下眼睑开始不停打架。
杜闻远在一旁看着,火光映衬下,两腮上泛着明显红晕的宁金金更加娇美动人,眼睛里满是水光,一转眼一抬眸都别有风情。
杜闻远心里像是有几只小猫在不断抓挠,痒得要命。
他的小丫头是真的长大了。
杜闻远恨不得立刻就带宁金金离开,生怕宁金金喝醉的样子被旁人瞧见,但转念一想宁金金只吃了牛肉和酒,又怕她肚子里没食烧心,耐下性子来哄着她吃了一点粮食和糕饼。
这些日子不管大营驻扎在何处,都有一个空营帐,专门留给宁金金的。
杜闻远见其他人也喝得闹得差不多了,先是一把拽过闻人稷,丢给大熊好好看着。
转身脱下披风,把宁金金整个包裹在里面,抱着往宁金金的营帐走去。
而宁金金几乎在被杜闻远抱起来的一瞬间,便抵挡不住睡意阖上了眼睛,身体悬空着没着没落,但她迷迷糊糊觉得身边是杜闻远,因此安心地小睡了一会儿。
杜闻远怕颠着她,走的极慢,好不容易蹭到了营帐中,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宁金金放到床榻上,俯身给她脱去鞋子,又小心翼翼地拆开头顶的银饰钗环。
不过就算他再小心,毕竟业务也不熟练,没摆弄两下,宁金金就被头皮上传来的痛感给弄醒了。
营帐里没有点灯,全靠着外头的火光,杜闻远是练家子,宁金金又有念术护持,两人夜视能力都不差。
杜闻远拆着拆着,就感觉宁金金的呼吸节奏不对劲儿,一低头,就看到宁金金大睁着眼睛,直愣愣地盯着他瞧。
杜闻远看惯了宁金金沉静睿智的样子,也见过她活泼可人狡黠聪颖的样子,就是没见过呆愣愣的,心里又是疼爱又觉得新鲜。
“怎么了?弄疼你了?”
宁金金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你怎么这么笨?”
杜闻远刚想说自己错了,一会儿动作轻些,宁金金再次开口了。
“你是谁?你怎么长得这么帅?”
杜闻远:……
“帅”?这是什么意思?
不过喝醉了口齿还这么清晰,他也是头一回见。
小丫头好像还真是第一次醉酒,至少他是第一次瞧见。
宁金金见他不回应,只是拨弄自己的头发,烦躁起来,噘着嘴巴抗议。
“说话呀!你到底是谁?你为什么弄我头发?你是新请来的造型师吗?”
过后,又上上下下看了杜闻远一眼。
“你不像造型师,你穿得一点都不好看,太土了!”
杜闻远听得云里雾里,手上动作却没停,终于把宁金金的头发全部散了下来,手指伸进发丝,小心而笨拙地梳理整齐。
“我是你的未婚夫婿,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。”
“未婚夫……婿?那是个什么东西,我只知道未婚夫。”
“……不是东西,我将来会是你的相公,是你最信任的人。”
宁金金脑子里只留下了那句“最信任的人”,呆呆地点了点头,随后不知想起了什么,一把抓住了杜闻远抚弄她头发的手。
“你是我最信任的人?”
杜闻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:“对,没错,我就是你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那我带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!”
说着,杜闻远眼前一晃,果然他们已经身在桃源了。
只可惜宁金金喝醉了,进来时候位置没有选好,杜闻远还没回过神来,就听到身边噗通一声。
他好好地站在那里,宁金金已经掉进小湖里面了。
“金金!”
杜闻远一个猛子扎下去,转眼就把宁金金从水里托了上来。
宁金金趴在他肩膀上呛得直咳嗽,一边咳嗽一边委屈一边挥拳拍打着杜闻远的肩胛,心里还抱怨这肩膀太硬了锤得自己手疼。
杜闻远简直心有余悸,身上湿淋淋的不光是水,还有一身的冷汗。
这小祖宗,以后千千万万得盯着,再也不能让她喝酒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稍后修改
“诸位先生不用多礼,事出紧急,我才让段大人把大家召集于此。”
“我长话短说,花兰州先遭敌国入侵,咱们大梁的大军再次将其夺回,这一前一后两场要紧的战事,城内自然大遭损伤。”
“花明州与其毗邻,自然不能见死不救,诸位先生也都是常年行医的人,自然知道死人一多,会有什么危害。”
“若是不采取相当措施,只怕瘟疫一起,别说花明州,连整个滇南府都要遭遇大难,这就是我要说的话了。”
大夫们你看我我看你,似乎是没想到宁金金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也是,能在半个月内解决掉让几个州城州令都头疼不已的流民问题,这位县主看着年幼,实则非常有手段有脑子,更难得可贵的,还有一颗仁心。
“不瞒诸位先生,我也是个大夫,也通晓医理,我并非是让你们去花明州善后,而是让你们随我去花明州善后。”
“药材都是现成的,只缺人手,自然,我也不会白让你们跑这一趟,每人每日开银一两,花明州这里也少不了大夫,我只要三分之二的人跟我前去。”
“诸位先生先商量一番,咱们傍晚出发。”
说完,宁金金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来,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的。
花兰州死尸遍野,实在不是什么好去处,又苦又累不说,万一真有些什么病症感染,这些大夫们自然也怵头。
正当宁金金想着要不要把每日的银子提高到二两、三两的时候,大夫们终于商量完了。
“县主深明大义,如此为我们着想,我们生在此地长在此地,难道不能为故土着想?”
“又说,医者仁心,我们虽然不敢比县主,但也有良知医德,钱财就不必了,县主只管点人,不论点到谁,我们跟着县主一同前往,绝无二话。” 奇快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宁金金杜闻安糖百万更新,212 小祖宗醉酒免费阅读。https://www.xqikuaiwx3.com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(免注册),
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